同样的北京特大沙尘暴,不重样的我的诗和远方

搜梦网 92 0

风雨送春归,是飞雪迎春到,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俏也不争春,只有沙尘暴,您要是准备来北京,先看好天气预报。

同样的北京特大沙尘暴,不重样的我的诗和远方-第1张图片-搜梦网

最近,这沙尘暴让我又燃起了一股故国情怀,北京初春的沙尘暴终于回来了,而且听说这次的沙尘暴,无论是规模,还是杀伤力,还是影响力,都超级大超严重。用一个成语来形容,反正对于我来说是旷古烁今,也就是说打从我记事起,一直到马上要30岁的今天,这一次都是绝无仅有,空前但不知道绝不绝后。真是应了内句北风卷地百草折,北京3月黑旋风~

记得上一次看到沙尘暴,还是小学5年级的时候,那时候北京实验一小的新教学楼才刚刚落成,从邓颖超奶奶的雕像旁边绕过去,直奔的还是靠近胡同的校门,不是现在临街的这个。因为数学考试开始接触除法了,数学一向不好的我,考了一个人生中的新低,要是用英语说得是“new low”,24分,在内个年龄段得孩子里像这样出类拔萃得成绩,我想是并不多见的。当然,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,我的数学一直都不好,这样的分数也变成了家常便饭,这里暂不赘述~

同样的北京特大沙尘暴,不重样的我的诗和远方-第2张图片-搜梦网

反正内天,我和另外3个同学被老师留下来了,他们也没有考好,但是还是比我高上20多分的。我们几‬个在被老师单独训话之后,就被安排走出来接家长进学校。对于内个年纪的家长来说,在家长会之外的时间可以有幸被学生领着手参观校园,是一种耻辱。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的今天,我回忆起来,还是有点儿屁股疼。

医学上说,当人被截肢以后,就会时常有一种感觉被切断的肢体还在的幻觉,比如腿被截肢了,却能感觉脚趾头动,或者觉得得脚气了有点儿脚趾头缝儿痒痒,又或者刮风下雨天伤口会剧烈的疼痛。总之,就是类似的感觉,我当时的屁股有一种类似的幻觉,就是感觉晚上回家一定要遭受一顿毒打。这主要是当时班里几个坏小子给我传授的经验,说每次考得不好,他们回家都会挨一顿胖揍,导致他们成绩虽然还是缓慢提升,但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却飞速增长,以至于最开始用巴掌和布鞋,现在已经打坏了3根皮带了,而至于以后到底家长需要使用怎么样的手段,就要看皮带是该沾水,还是该沾辣椒水了。而要是沾辣椒水的话,这辣椒水是粤菜的风味,还是川湘的风味,就要看家长个人的偏好了~好在,我们北京人都不善于吃辣,而喜欢吃甜酸口味,他们一直到小学毕业,也没能让自己屁股品尝到这些美味。不过更让我惊奇的是,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皮带,能这么不禁打,这样的服装企业能长久吗?

这可不是骇人听闻,您去南城走走,棍棒底下出孝子,在我们那个年代,可都是我们这帮90初孩子的家长们奉行的圣经,哪个小孩儿要是没被家里揍过,内童年都是一种,缺憾。

同样的北京特大沙尘暴,不重样的我的诗和远方-第3张图片-搜梦网

反正,就是在这样的幻想中,我陪着我爸,我爸陪着我,路过了邓颖超的雕像,走进了教学楼,到了办公室以后,我们爷儿俩陪着老师,老师喝着茶水,把我们训了一顿,当然我小学的老师还都是特别认真负责的,数学教研组的老师们,经过探讨一致‬决定,给我们进行小班课后辅导,并且给我们免费授课,这在当时那个年代,大约的确是一种恩赐吧!我想就算放在当代,课后辅导要是不让老师赚个块儿八毛的,也是万万不能的。

长话短说吧~总之,糊里糊涂的我们爷儿俩就回家了,万分惊恐之中,我也就就迎来了一顿家训。不得不说,我的父亲毕竟是念过大学的,在他那个年代,上过大学的人并不在多数,那毕竟是中国早期高等教育体系下的,文革后的前几批大学生,觉悟就是高啊!年幼的我,并没有受到毒打,也没有受到批评,而是一番谆谆的教诲,和一锅热腾腾的炸酱面。

说起炸酱面,那真就得是北京人的最爱了。大酱,甜面酱,白糖,鸡蛋,五花肉丁烹制下的京酱,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真是没有一家能做出来。更就别提我爸的刀工了,那黄瓜在他的手里分分钟就变成了细丝。热腾腾的面条,拌上甜口儿的炸酱,再加上清口儿的黄瓜丝,至今那也是最爱,之一。

同样的北京特大沙尘暴,不重样的我的诗和远方-第4张图片-搜梦网

2002年的春天,4月15日,是一个被称为“4.15”的日子,吃着炸酱面,看着晚间新闻。新闻联播说啊,“...多个监测站点的PM10,每小时的浓度可以超过1000微克/立方米,已经达到落重度污染...”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些市民朋友,一提鼻子闻到的不是春天的花香,而且沙子的味道。也是内天我才学会了除了晴天(Sunny)、多云(Cloudy)、下雨(Rainy)之外的,第四个关于天气状况的英文单词“Sandstorm”。虽然这个单一词汇量的积累,至今也没能在我生活过的,除北京以外任何一个城市和国家用上,但是我还是觉得充满了骄傲。

再加上当时,我可能是太小了,放学时候天边的沙尘是由低到高,由远及近,一点点爬过来的,我毕竟是只受了5年义务制教育的孩子,思想也还不够解放,逻辑思维也没有建立,一度迷信的认为内是“龙”~

虽然说龙从雨虎从风,但我现在回想起来,内条龙,怕就是郭德纲说的,想挑一个地名里都是三点水的宝地傻龙,那地名怕就是“沙漠”。以至于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觉得北京春天的沙尘暴,就是我的诗和远方,而这来自巴尔丹吉的沙子,就是童年的我梦中的远方的诗。内个时候的我也一直以为,巴尔丹吉的成吉思汗的大墓,就在每年3月4月等待着我,我要是骑上骆驼,到墓门口说上一句“芝麻开门”,恐怕这大汗的宝藏,也就尽归我手了,那我要盼着拆迁干什么啊~毕竟政策这东西,一天一变,哪有这不会换地方的墓地靠谱啊!

同样的北京特大沙尘暴,不重样的我的诗和远方-第5张图片-搜梦网

只可惜,时至今日我也没听说建国后找到过成吉思汗的墓穴和陪葬品,虽然我还是常常梦见我站在墓门口低声喊着“芝麻开门”,但是在梦里我已经不那么单纯了,我手里总会拿着蜡烛,进墓穴后,我还得在东南角点上一只,要是这烛光变绿了,也就是说有鬼火,那这趟墓就盗不得,否则我的小命怕是不保。

PS:过两天会写两个新文,一个《觉醒年代》剧评,一个《冰汽时代》游戏评,都是沙尘暴这几天陪我过日子的精神食粮,还不如~独乐乐不如众乐乐~喜欢您再来~

标签: 梦见沙尘暴

发表评论 (已有0条评论)

还木有评论哦,快来抢沙发吧~